把後話擺在先頭的事先聲明後記: 相當累贅的一篇, 因為很大程度是寫給自己看的自我剖白文. 內含相當主觀的論點, 如有不同意者, 歡迎留言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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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 這是個屬於那種「總有一天要堂堂正正地來個了結」的題目, 即是一路以來, 已經多次被它弄得心緒不寧, 但都選擇了逃避, 不了了之地讓心情平伏算了, 不過今天又碰上了觸動我那條神經的材料, 而剛好有心情, 來, 讓我好好地捫心自問一次, 求個明白.
既然說「堂堂正正」地面對這個問題, 也許我該首先率直地描述一下我的即時反應和感受吧.
是一個「喔」字, 是不知所措的反應. 今時今日, 我已經不能清楚地理解我自己對「可愛」(先把那種人見人憎的過份「裝可愛」排除來說)的界乎冷感和反感間的感覺是如何給育成的了, 但理論上, 我這種獨身宅男(起碼在留在家和上街的時間比例上, 我該被列入這類), 不正該是對「可愛」有較弱的免疫力的嗎?
再深入點形容一下我看過這類可愛女孩的片段後的反應吧. 我是有點覺得「尷尬」, 「請不要那樣的面對我/與我交流」, 有種「看著一個不太靈光的表演者表演」的感覺. 那很明顯, 我不能排除我的潛意識是認為她在演戲, 而這種「演」有可能隨時出現錯漏, 當出現錯漏時, 表演者可能會因挫敗感而崩潰, 那就是我最怕看到的尷尬情況.
如果我始終還是覺得她是在「演」, 那和我之前特意排除的過份「裝可愛」有什麼分別呢? 我想, 當「裝可愛」去到一個過份的程度, 表演者大概已經到了一個忘我的境界, 就算出見所謂的錯漏, 表演者也不會崩潰, 那麼觀眾也不用覺得尷尬. 就如「裝可愛」到了跟本不把別人的目光放在眼內的程度吧.
面對這種「可愛」的材料, 一般的情況下, 我又未至於覺得厭惡到須要立即關掉不看, 但如果一直看下去, 厭惡感就多數會增加. 這種影片, 一定有支持者和反對者, 留言回應中當然什麼好聽難聴的東西都有. 我最初的感覺是「中間偏反」的, 但當然. 我未熱血得去留下一句 “STFU”, 亦也總不能留下上面一段什麼 「尷尬論」去解釋我的感受吧.
為什麼想留惡意的言詞呢? 因為正如很多人說, 你不喜歡的話大可以不看, 或看了, 不喜, 關掉離開就好. 撇除相信只有極少數真的沒有看過影片, 但又留言抵毁, 純粹「撩交打」的人外, 相信大部份人都是看過影片才留言的, 而理論上, 不看, 又怎知龍與鳳? 怎知自己對該事的評價?
那麼, 看了, 不喜, 又要留言的人的心態又是什麼? 是覺得該事實在沒資格, 或不適合被供開? 是表逹對於支持者的錯誤邏輯的憤慨? 還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優越? 也許以上都有吧. 而當我沒有去留言貶伐, 是因為我其實不是那麼討厭該影片, 還是純粹因為我禁得住表達我的意見的慾望?
其實以上還有一點沒有提及, 就是妒忌. 妒忌大概是「覺得該事實在沒資格獲得那種讚賞/地位」. 自問, 我覺得「人各有志」, 她既沒有迫我看她的影片, 更沒有迫我讚賞, 但為什麼當看到某些我認為「沒資格獲得那種讚賞/地位」的東西時, 還是會覺得相當納悶? 也許又是潛意識作怪, 我是在妒忌. 而當我可以肯定地說, 我真的不介意自己沒有像她般受人歡迎, 但我不喜歡看到她那麼受歡迎時, 這種近乎損人不利己的態度, 又是什麼心態?
再推論下去, 似乎是道德或是正義感, 因為只有一件事被自己認為是不合乎道德, 或是有違正義之時, 自己才會有種「不理利益(當然你可以把道德和正義的伸張看成一種利益)也要去打擊」的邏輯. 把這種「可愛」的「演繹」看成「不道德」或「不正義」, 聽來似乎很誇張. 當然, 要是我們把這種「演繹」上綱至「欺詐」或「瞞騙」(可以是實際地詐取利益, 或是交往上的虛偽), 則公義之鎚可以敲得更快更響.
說到底, 姑勿論這種「可愛」的「演繹」其實是好是壞, 程度又有多深, 簡而言之大概就是自己看不順眼某種風氣吧. 那麼我們繞了一個大圈, 又回到了起點, 「為什麼不喜歡?」這個問題. 綜合之前的「尷尬論」, 「妒忌論」和「道德論」, 我大概可以把問題歸咎於那個「演」字. 「尷尬」是因為「演」的錯漏, 「妒忌」是因為「演」的名過於實, 有違「道德」是因為「演」的虛偽. 所以結果, 我對「可愛」的奇怪反感, 還是源於一個「裝」字.
而我覺得這個「裝」, 還夾雜著一種叫人難似接受的成份, 就那是「樣版」的性質. 因為是裝出來了的演繹, 所以似乎大家都是樂此不疲地從某些成功的「可愛」例子借鏡, 以致所有裝出來的「可愛」都很類同. 那些咬字不清的口吻, 那些垂頭轉睛的眼神, 那些敲頭弄髻的手勢和連環星星心心符號文字等等. 那麼就算不理會以上幾個對「裝」的厭惡的理論, 這種人云亦云的性質已令裝出來的可愛吸引力大打折扣.
於是, 無論是理論上還是實際上, 我都應該對真正的「可愛」沒有反感, 畢竟「可愛」二字的原意, 就是「可以愛的」, 那和「令你反感」的正正相反. 那麼, 我大概可以推論, 凡我看見是「可愛」但我又覺得反感的, 都是裝出來的「可愛」. 原來一直害我忐忑不安, 令我和本來可愛的東西疏遠了的, 是渾水摸魚的「裝可愛」.
那麼, 我今天看到的這個影片中的女孩, 在我眼中, 結果還是在「裝可愛」, 而不是真的可愛. 又或許說, 她裝出來的可愛, 掩蓋過了她真實的可愛, 那實在可惜.
說到這裡, 很明顯, 這都只是我個人的標準. 誰人在你眼中是真正的「可愛」, 誰人是令你反感的「裝可愛」(甚至是令你歡喜的「裝可愛」, 人各有志, 就算我會如面對「裝可愛」風氣般看你不順眼), 你高興就好, 自由心證. 我的標準是否有點奇怪, 一來用不著你來管, 二來你也不該為這種事來粗心(這兩句, 要是給影片中的女孩拿來向我丟, 我也同樣無力反駁). 回想起來, 我這種對「可愛」包容度偏低的口味的建立, 似乎早有端倪... 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下次再詳寫.
結果, 對我來說, 「裝可愛」似乎就等同於「自動棄權」的動作(雖然我想不到在實際上有誰, 為何, 會對我使用「裝可愛」這一招... ), 而觀乎市面周圍的實際情況, 對「裝可愛」這麼敏感, 包容度這麼低的我, 如果冥頑不靈, 死不悔改, 最終很有機會死於偏食. 還好, 日前給我看(聽)到了這一個原本是打算在下一篇心林雜念才談論的題材, 但和今次寫的實在太有關係, 那就一起發表好了.
GF TF2 (女朋友遇上Team Fortress 2)
「大概是所有電玩宅男的夢想吧, 一個肯走進你的遊戲世界（就算只是間中), 而且還能拋出那些可愛（己經很久在沒有貶意下使用這詞了)反應的女朋友, . 除了因為對該遊戲的無知而鬧出的笑話（例如自己拿了敵人intel卻不知道, 玩spy時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紅隊還是藍隊) 外, 她的反應給我的衝擊在於演繹出玩遊戲的最原始的樂趣.
女生的率直笑聲是很奇妙的東西, 我相信TF2的製作小組看到這段片的話, 一定會覺得很安慰.
另, 此系列還有第二集, 和另一段女朋友玩驚慄遊戲Bioshock的影片.」
率直的可愛, 或者該是率直, 所以可愛的反應. 也許, 她的可愛或多或少也是裝出來的, 要真的是那樣, 那我也只好讚嘆一聲, 「演技太好了!」 所以啊, 裝可愛的, 要不率直點, 做回自己, 要不就請再提升一下演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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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好話的後記: 說實話, 我覺得影片中的女生是漂亮的, 歌唱得可以, 大概因為聲音真是真的好聽, 但實在算不上太特出(最特出是她竟然唱了我很喜歡, Aqua的Aquarius, 也許我和的她距離並不如我想像般遠) , 喜歡cosplay無不可, 說到底也只是裝可愛惹的禍吧(對我來說).
會裝可愛的人大抵都有較強的表演慾, 喜歡唱歌的她自言想成為youtube上最受歡迎音樂人, 但我不知道她有否認真想過成為歌手, 我只是想說, 挾其年輕漂亮的優勢, 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裝可愛既非什麼異能, 也很難用到老, 要做就要動身了.
最後不忘自省的斷氣前遺言: 我沒有年輕漂亮的優勢, 現在要有什麼作為, 要更加努力了.
